模样有几分像我一个旧人。”
蛮蛮追问道:“哪位旧人,可是昔日的旧情郎?”
邬桃脸一红,羞道:“妹妹休要乱说,能送私物之人,自然是要好的手帕交,说起来,我与她也是在这王府遇见的,一见如知己,可惜她早早走了,王爷还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
蛮蛮一点也不吃醋,还笑道:“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了,王爷肯这么疼我,是我长得像那位旧人?”
邬桃一看她上道了,连忙打住,“是我多嘴了。”随即起身匆匆告辞。
蛮蛮等她走后,拔下簪子扔在地上,苏苏可惜道:“夫人可别暴殄天物了。”
蛮蛮笑,“没出息的东西。”
原来全是因为一张脸。
赵王心里最喜欢谁,无非那个早死的红檀,当初对红檀视若珍宝,冷落了明媒正娶的赵王妃,现在又把她当做替身。
难怪当初刘润清会挑她入府,宴席上的客人看她无不侧目,就连赵王也对她喜怒无常,原来她就是个赝品。
蛮蛮脸上瞧不出丝毫羞恼之色,被男人当做赝品而已,犯不着生气,照样报复回去就是了。
晚上赵王回来,蛮蛮跟没事人一样,缠着他闹了一夜。
次日赵王早早起了,穿上便服,躺在椅上看书,见她醒了,捏捏脸蛋,“起来,粥快凉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