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她的脸,“奇怪,咱们这样算什么?”
蛮蛮似被他这一声点醒了,浑身冷透,是啊,她分明是来找茬的,豁出性命了,却闹腾到现在,两人又纠缠在一块了,就像是两团混乱的棉絮,怎么扯都扯不清了。
事与愿违到这地步,蛮蛮气自己不争气,眼中含了盈盈的泪,“王爷要羞辱我直说,我天生执拗,越是不让,我越要做。”
赵王唇中含着笑,说一声巧了,“本王偏不放过你。”
这张脸对他受用就行了,对一个玩物刨根问底,他太较真了。
……
有赵王纵容,蛮蛮私自进出军营,没被惩戒。
毕竟坏了规矩,赵王不欲声张,只留了一个晚上,就送她回府。
蛮蛮在府里待着无聊,连和邬桃吵嘴也有了点乐子。
次数久了,大概邬桃也被气得半死,不肯再搭理她,蛮蛮只好再找其他乐子,等到赵王回府,故意让赵王把府里的姬妾遣散了,一个也不要留。
赵王倒也依从她,吩咐刘润清去办这事。
很快府里女人走光了,只剩下一个邬桃,她是邬家人,背后有父兄势力,赵王留着她,蛮蛮不依,“王爷还受人忌惮不成?”
赵王从不许女人染指朝堂之事,语气冷了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