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带着笑,在他记忆里,她连笑都带着鄙夷,挖苦他的不忠。
蛮蛮亲着他,后来忘记了自己是谁,以为是一只讨好的小猫,身上被他烘得热热的,手脚插进双腿间,仿佛这样安全极了。
赵王拿枕头遮住她的脸,看不得丝毫,蛮蛮起初想要挣脱,后来就不动了。
意识到不对劲,赵王立即揭开枕头,掐她人中,“醒醒。”
蛮蛮蓦地睁眼醒来,大吸了一口气,呛个不停。
看到赵王伸手过来,蛮蛮害怕往后躲,嘴里惊叫,“不要!”
她从头到脚的抗拒很是直白,凤眼盈盈,含着一点泪意,更多是惊恐抗拒。
赵王倏地收回手,拂袖离去。
蛮蛮坐在床上,不由笑了起来,这回赵王真讨厌她了吧。
如此大半个月过去,王府里放走一批老人,单子交到刘管事检验,赵王从不过问这些小事,蛮蛮知道了此事,想法儿把自己名字填到单子里头,企图蒙混过关,刘管事人精一个,隐隐感觉出蛮蛮主子不是寻常人,不敢做这个主儿,就送到军营。
临近傍晚,帐子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药味,就见里头摆着一口大浴桶,灌了水和药材,有个人躺坐在正中间,双目合上,脸上阴影沉沉,听到外面契真道:“主子,府里来信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