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进来,将茶放好了迟迟不走,小手摸到赵王胳膊上,水蛇似的渐渐缠住了他,赵王还是无动于衷,她索性夺过他手里的狼毫,扔在地上,坐在他腿上撒娇。
蛮蛮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晃来晃去,赵王摸了摸,窗前月光下瞧她,竟披了一件海棠色春纱,恍惚之中,她两只媚眼似狐狸,赵王胸腔里窜起一股钻心的火,眼里浮出冷意,“谁叫你穿这一身?”
蛮蛮一看惹怒了赵王,顺势倚入他怀里,露出一张粉白干净的小脸,故意问道:“王爷不喜欢吗?”
对着这张脸,赵王终究抑制了怒火,但也难有调笑的兴致,蛮蛮抱着他撒娇不肯松手,“王爷这样走了,我可怎么活呀。”
她拉着他的手钻进衣服里,把肚兜扯松了,露出雪白的奶儿,上面有他这些天留下的指印吻痕,还新鲜着,鬓间摇摇欲坠,落下一根海棠簪子。
赵王怔了一下,随即目光变得冰冷,“松开。”
蛮蛮见好就收,连忙松开了手,眼睁睁看赵王离开,唇角一点点扬起。
赵王从蛮蛮这里离开,没去其他姬妾屋里,径自去了书房。
书房里养了一只鹦鹉,脑子比人还机灵,会说好多句话,不知怎么的,见到赵王,经常要喊,“阿蛮!阿蛮!”
赵王拉开金笼子,鹦鹉要飞出来,他却一把擒住鹦鹉,如同掐住了那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