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了,退下吧。”
不知是否错觉,小丫鬟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稀薄而又冰凉。她未曾注意到男人袖袍下的拳头攥得青筋全然凸起,指骨关节都失了血色。
祈遇转身向藏书阁走去。卧坐于矮桌上的女人认真翻阅着书籍,她的余光瞥到来势汹汹的男人,但女人面上仍是波澜不惊,纤细的指尖缓缓翻过一页纸。
“啪”的一声,祈遇重重的双手撑在桌案上,冷冷地俯视着眼前垂眸看书的女人。
愿真那张憔悴的小脸才终是夹杂着慵懒疲惫的神色,缓缓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少主有事吗?”因这些日子几乎没有饮水和说话,她的嗓音有些枯竭,女人咽了口唾沫,企图湿润干燥的嗓子。
他如今这般凑近看她,才发现短短几日,女人的唇色便失了往常的血色,或许因为夜以继日地翻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