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有现在这般地位。”
“我可是知道有好几个竞争团队都对你发出邀请,要你加入其中,开出的待遇薪资也都非常不错,可是,你都没有理睬,在沈士祯手底下一干就是这么多年。”
“我知道他性子不好,这些年走的老人也有不少,你是唯一留下的了。”
崔眠咬着烟嘴,笑了一声,轻松道:“大概是我这个比较恋旧,不愿意挪窝。”
“在哪里干不是干呢?”
穆火火轻声询问:“你现在睡眠还好吗?在船上我就一直想问了,可是没有机会。”
崔眠打了个哈欠,眼睛几乎要睁不开了。
“干我这行的,有活儿的时候忙个几天几夜不睡觉是常有的事情,空闲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