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少说几句吗?”
童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傅饮冰,“傅哥,我明明是……是……”
在傅饮冰犀利的目光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比蚊子声高不了多少的“嗡嗡声”。
“……我是在为你委屈啊。”
穆火火看向傅饮冰,柔声道:“你今天喝了酒,又发了烧,先去休息一下,回头我带他向你道歉。”
傅饮冰神情难看。
童言:“你是他妈吗?替……”
傅饮冰抬高音量怒斥:“童言!”
童言总算是闭上了嘴。
沈士祯扒拉着穆火火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可刚扒拉开,穆火火就改捂为掐,把他的嘴掐成了鸭子嘴。
沈士祯:“唔唔……”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