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安静静地描绘着他眼中世界的意义。
这样的许嘉让是更真实的、更本源的。在十八岁前,他一直是个蔑视普世的理想者,是“温言”的消失熄灭了他心中的希望,令他不作挣扎地成为了顺应规则的商人。
“温言”对他的影响真是巨大。
许嘉让注意到宋果若有所思望向他的目光,也看向她。宋果愣了一下,转移了目光。
许嘉让突然问道:“宋果,你真的没见过刚才那幅画?”
宋果愣了一下,知道许嘉让在问刚才他给她看的那副画——嗯?等一下,那副画的主基调也是金色的?
她顿住,突然明白了从刚才开始许嘉让怪异的表现。
也许那幅画和温言有关!所以他才问她见没见过那幅画!
可很奇怪,她确实不记得那幅画,原主的记忆里没有那幅画。
正想着要怎么接话,许嘉让轻声自答:“算了,不用说话。”
他的语气中有说不明道不清的压抑,宋果有些诧异,他怎么了?
许嘉让低头看着宋果。
宋果似乎在思考什么,她思考的时候眉头会不自觉地皱起来,长而密的睫毛也比平时眨动的频率更高。
许嘉让对自己说,好了,不要再进一步试探了。
她们都喜欢金色,她们的数学都很好,她们都害怕密闭的空间。
她很可能是她。这就可以了。
他不想再问,不敢再探索,如果不进一步证实,至少希望还在。
最后的希望,他不敢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