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地方。”
既然是费心功夫就能仿得出的,又该是怎样个垄断法?傅恒不禁自问,却也无答案。他名下是有两个铺子,却是记在管事名下做绸布生意的,他也管每季度对个账,并不过问铺子里的生意,因此在这一行当上,他还不比王氏来得精明。
“这个说难也不难。回头你找我娘讨两个妆发婆子,叫她们做些个不同深浅颜色的膏子出来,要能固得住,热天化不开。这些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只给我娘看了这个,她自然晓得,这是其一。等那头管子模子得了,两头就能接的上,第一批只放个二十来支在汲古阁卖,一两黄金一支,卖个十天,不管剩了多少,全收回来,另外以你们合伙的几人名义,送到别家去。若是能赶在花祭前就更好,保管第二天汲古阁就能被来问的人踏破门槛,这时候就到了真正卖的一批上货了。”
傅恒听得一愣一愣的,大概猜得出来她的用意,一虚一实,先在京城中炒高了价格,再由京中有权没那么有钱的贵女圈流行开去,最后钓的却是没权却有钱的商家女。如果再由京城卖到别处……一两分银子的本钱,除去人工和红利,撑死不过半两银子,却要卖到一两黄金的价格!其中获利之丰,简直无法想象!
第二卷 第221章 纵使举案齐眉
“倒是有一点忘了说,你们仿那个管子的时候,上头记得留个标识,花花草草什么的就好,千万别刻个姓氏。女人用的东西就讲究一个精致,做得粗粗糙糙的,就卖不上价钱了。不然你瞧我二哥,何苦要和人抢了那镶了宝石的,里头的东西又没个分别。”徐明薇说道。
傅恒却是还留神在前头她说的汲古阁,她怎知道汲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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