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碧桃就往房师傅跟前跑过去了。
“房师傅,您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好奇地问道。
“去往兹塘的路被山洪给堵了,车子人马都过不去,在旅店住了两日,听衙差和民役说没一个月,道路通不了。车夫说附近流民越来越多,怕时日久了生变,我们就此回来了。”房师傅也不管徐明薇不过是个小孩子,认真答了。
身后跟着的车夫正是之前徐老太太特意嘱咐了,送房师傅回乡的那个,见着徐明薇,恭敬地行了个礼,才咧着嘴笑道,“姑娘有所不知,那地方泥石松动,又连日下着雨,只怕后头还有更厉害的哩。兹塘什么时候都去的,人才是最紧要的哩。”
徐明薇见他生得熊腰虎背的,倒也心细,不由得多留意了些,问他,“你做得极好,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年纪了,府里还有什么亲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