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盆倒扣遮住重点部位的程林有些尴尬的说。
司文连忙给找了衣服,来到厨房,见程林这不自在的样儿嘿嘿一乐,眼睛肆无忌惮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翻,着重看了眼那遮的严严实实的大木盆,青涩样儿吧,我啥没见过啊。
程林被看的满脸通红,有些恼怒地嚷嚷,“姑娘家的咋不知道害臊呢,赶快放下衣服进屋,一会儿盆端不住了吓死你!”
这时候才能看出有几分毛头小伙子的慌张和青涩,平时看着就像个无趣的中年人似的。司文白了他一眼,不屑地啧啧两声,意思是你尽管把盆扔了,吓到一点算我输。
虽是这样,但还是乖乖把衣服放下了,小伙子不禁逗,再说她也是纸老虎,真动真格的她也怕啊。
程林松了口气,这到底是哪来的丫头啊,咋这么虎呢。这要是他们村的大姑娘...算了,他们村没这样的大姑娘。
换上干净衣服,那个帅小伙就又回来了,只是比往常多了些疲惫。他从内袋里拿出个皱巴巴的东西,递给司文,
“喏,顺路去镇上给你取的。”
司文拿过来一看,麻黄的信封,上面写着自己的地址和名字,那字迹和她在包裹里找到的信封一样。
是她这世亲人的来信!
司文的脸不自觉的漾起笑来,不知是血脉的天然亲近还是异世的归属感,总之这一刻的欣喜是由心而发的。
刚要拆开信封,司文想起件事来,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向程林,“你不说老林场在最北边吗?”
她疑惑的手指着放向,嘴里嘀咕着南北东西,就她这个方向感不强的人都知道最北边的老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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