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多。司文先到了化妆品柜台,有几个打扮的相对时髦的年轻姑娘围着柜台叽叽喳喳,
“我的雪花膏用完了,可是我刚买了布料做衣服,只能等下次再买了。”说着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很可惜的样子。她穿着一身碎花衣裳,可能在现下算时兴了吧,年代色彩浓郁。
“我倒是不缺什么,不过我要攒钱买芳芳唇膏,我上海的姐姐回来时就带了一支,借我擦过一回,又滋润又好看。”
司文看了一圈,没看到合心意的,打算从过道过去里面的布料区。过道太窄,几个人交错难免有些挤碰,司文提前说了不好意思,但还是得来了几个嫌弃的白眼。
特别是刚才提上海姐姐那位,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司文一遍,看到她背的背篓深深地皱眉,抚了抚刚才和司文接触过的衣袖,嫌弃的就差把袖子卸下来了。
司文见状停下脚步,像在歇脚似的,也拍了拍衣服。然后不紧不慢的从裤兜里掏出了个小黑管,拔开盖子,慢慢沿着嘴唇的轮廓涂了一圈,最后还不忘抿了两下嘴,姿势优雅又好看。
“是挺滋润的。”然后把小黑管收回裤兜里。
整个世界立刻都清静了...
她本无心和小姑娘计较,但这也太会看眉眼高低了。想到自己现在也是个小姑娘,就不用管那么多了,她们需要的是社会狂风暴雨的洗礼,洗完就清爽了。
时下的审美可能偏红爱俏,据售货员说卖的好的都是那些碎花布,司文在角落处找到了纯棉白布,高兴的不得了。现在的棉布好,也不担心是过度加工的,穿起来舒服又吸汗,做贴身穿的衣服最好了。
“我要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