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抖了。
哆嗦着把扣子好不容易系上,又急忙把脸上的汗抹掉,拢了拢头发,司文才冲外面喊:“那个...同志,你可以进来了。”
门外的程林本来等的有些烦躁,但在听到这话后一愣,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同志?村里说这个词还真新鲜。
整了整衣服,程林走进了院子,还不忘把门拴上。到了屋门口,又敲了敲门,“我进来了!”
司文应了一声,心里寻思这同志还挺有礼貌的。得亏她百书不忌,对这个时候还算有些了解,叫同志准没错!
程林进了正屋,迎面看到的是炕上正半撑着身子的姑娘,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怎么,她的脸苍白中透着红,头发有些散乱。撑着要坐起来的姿势再加上衣服上没系好的扣子,让他在这个角度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程林嗓子一紧,赶忙移开了眼,望着头顶的木头梁子说,“快别起来了,宋婶子说你病还没好,还是好好养着!”
司文一看他的样子,顿觉不对,低头看了眼自己,脸刷的通红,连忙用被子把自己遮住。这个身体和她从前的飞机场可不一样,有料的很。
屋里静的只能听见悉悉窣窣,是司文在被子里重新扣扣子的声音。这身体还是虚的很,没过多时已经一身汗了。
等到平静下来,程林才语气轻松的说:“听宋婶子说你想看报纸,我就给你拿了些,只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也不知能不能行。”
“行的!”司文立刻答道,过了片刻又说:“谢谢。”
细软的声音传到程林耳里,磨的他痒痒的,忍不住想伸手挠挠,两个手却都拿着东西,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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