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秦斯年还是那个心思深沉的秦斯年。
不过他既然那么想演戏,那咱们就比一比,看谁演得更厉害。
接下来,白悦表现的就像一个对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一边用灵力恢复他的筋脉,各种丹药不要钱的喂给他,一边动辄对他又打又骂,恨不得他去死的恶毒模样。
秦斯年观察了很久,终于确定白悦不是演戏,是真的对自己旧情未了,于是他慢慢的“正常”起来,还时不时的对白悦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做一些暧昧的举动,像用胡萝卜吊着驴子一样吊着她,看她为了自己欢喜为了自己忧愁。
等白悦彻底原谅自己并再次深深爱上他时,秦斯年向她求了婚,还建议两人结契,永不分离。
道侣结契是和主奴契约不能同时存在的,只要白悦答应和他结为道侣,一定会解除两人之间的主奴契约。
秦斯年以为自己提出结契后,白悦会满心欢喜的应下,没想到白悦突然冷下脸,“怎么,终于憋不住了?”
“阿悦,你怎么了?”看着白悦毫无感情的眼睛,秦斯年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秦斯年啊秦斯年,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儿长进也没有,我还以为你演这么久的戏,是想借机接近我然后把我杀掉,结果你只想解除我们之间的主奴契约,真是个怂蛋!”
秦斯年心中一个咯噔,面上却依然不显,“阿悦你在说什么,主奴契约又是什么?”
白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的冷笑一声,“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知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我解除主奴契约就行了。”
秦斯年脸色猛地一沉,但很快又勾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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