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过来一旁的下人问道。
下人见老爷回来了,可算是见到了救星,不敢隐瞒如实禀报着:“公子...他说想去长安找暮将军。”
陈世顼一听头便更大了,他娘的这臭小子还不知道丢人?一把推开下人快步走到陈言疏身边,用脚踢了自己这败家儿子两脚没好气道:“你给老子滚起来!”
“我不!”陈言疏捂着耳朵在地上又转了两圈,以此躲过自己老爹的脚。
见状,陈世顼更是被气的不行,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一旁的椅子缓缓坐下:“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朝堂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能不能别再给我惹事了?”
陈言疏切了一声,在地上由躺着变成蹲着,斜眼满不在乎:“我还不知道你?当今小皇帝的叔父,一人之下的太傅,唯一能带着佩剑上朝的人,这还能有什么威胁的了你?”
陈世顼是知道自己牛批,但这么牛批也不能被自己儿子拿出来放到台面上讲出来啊,还真怪不好意思的。
老脸一红随即轻咳两声,严肃说:“你个混小子!打不过人家还要追着打到长安?现在刚签了投降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