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汤,口吻悠然,“少个暖床的。”
温疏眉嚯地抬头。
一切镇静都再维持不住,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如同遭了雷劈般小脸变得煞白。
可他就这么拿定了主意,全没看她的脸色,又抿了口汤:“我还有事,你先睡。”
暖床(好凉。)
用完膳,谢无就走了,独留哑口无言地在屋子里发愣。
暖……暖床?
那不就是通房丫头。
她一阵阵地心悸,觉得可怕至极。说来她不该对这事这样抵触,因为若不是谢无早早从浓云馆将她包了下来,让她无人敢动,她怕是早已被京中权贵糟蹋尽了。可这样的自言自语也并不能抚平她心底的恐惧,因为他到底是个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