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还能有什么问题?说不定柳先生只是外出几日便回来了,你何必这么紧张。”
沈和旭瞪了他一眼,不愿多做解释,“让你去你就去,问这么多做什么,有这个精力不如好好把书念好,也不至于到现在皇上都不同意把你立为世子。”
这话说得,沈璋锦红了脸,咕哝两句行了个礼便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怀恩侯叹了口气,按道理,璋锦是他唯一的儿子,立为世子无可厚非,偏生连着两年,他每次上书都被皇上驳了回来,理由更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再加上这几年怀恩侯府也是日渐衰微,偌大的侯府其实是个空壳子,私底下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眼看着太后的寿诞又快要到了,怀恩侯咬了咬牙,起身向内院的小祠堂走去。
“咚、咚、咚”
木鱼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小祠堂内阵阵回响,老夫人跪坐在蒲团上,双眼紧闭,一手敲着木鱼,一手转动手中的佛珠,苍白的嘴唇低声念诵着经文,表情庄严肃穆。
这祠堂里总是阴沉沉似的,每次过来,怀恩侯都觉得暗中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般,让人无端心生寒意。
木鱼的敲击声伴随着推门声止住,浓郁的佛香从佛坛中央传了过来,怀恩侯暗暗皱了皱眉,低声唤道:
“母亲。”
老夫人缓缓睁开双眼,看着上面挂着的佛像,
“何事?”
怀恩侯躬身道:“母亲,璋锦今日未能见到柳先生,儿子已让他明日再去一趟。”
转动的佛珠在手上停了下来。
“....柳先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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