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搬了家,忍痛多付100多欧房租。
太晚了?殷妙酒量很浅,一杯下去就晕得厉害,这会儿低头一看表:九点二十。
她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
她昨天上飞机的时候还是白天,一路断断续续睡了好几觉,还没来得及倒时差,混乱的时空错位感让她疲惫不堪,现在两张眼皮子重得仿佛在打架。
裴蓓举着酒杯难以置信:“拜托,现在才九点哎,哪有人九点钟就睡觉的?”
哪有人九点钟了还不睡觉的?
她为什么说得好像现在下午两点钟一样轻松?
裴蓓看着她的表情,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无语地指向天空:“你自己看看天。”
殷妙抬头。
夏日的气息还剩下一点点尾巴,海德堡的天空依旧艳阳高照,光明灿烂。
她又低头确认一遍时间:九点二十一。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晚上九点了太阳还没落山?为什么德国的白天这么长??
天都不黑她怎么睡觉啊!
殷妙面无表情地又坐了下来:“不睡了继续嗨,再给我来杯……苹果汁。”
裴蓓、安娜和阿卜纷纷笑了起来。
*
几天后,殷妙办完注册手续,入住学生宿舍,正式成为海德堡大学的一名本科生。
她被分到一个小小的单人套间,房间面积十五平米左右,配有一张单人床,米白色的衣橱,同色系的书桌和椅子,以及光线通透的阳台和带浴室的独立卫生间。
其它的常用设施比如厨房、洗衣房、储存室和会客室都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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