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铺纸胡乱写了两句,而后呈给梅夫人道:“阿娘,我写好啦。”
梅夫人接过那张墨迹未干的纸,轻念出声:“‘上元会馔好宴席,红烧茄子油焖鸡’……”
念完这一句,厅中先是静默了一瞬,而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和这首打油诗相比,谢霁方才的那两句简直算得上是佳作了。偏生谢宝真还噘着嘴反问:“我写得不比九哥好吗?”
谢朔笑得双肩抖动不已,颤巍巍朝她竖了竖拇指,众人又是东倒西歪一阵笑。
连一向冷峻的谢淳风也止不住扬起嘴角,低低道:“宝儿这明明是做菜,哪里是作诗?”
梅夫人又好笑又好气,搁了纸嗔道:“小吃货!”
所有人都在笑,连谢宝真自己都在嘲笑自己的胡闹,唯有谢霁始终静静地望着她,那双空洞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些许复杂的情愫,仿佛光落在眼里,晦明难辨。
谢霁知道,谢宝真故意做打油诗出丑,只是为了化解他方才作诗的自卑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