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的时候神情的变化。
等她再次和自己目光相触的时候,慕容妤才轻笑着,接着道:"可你说,顾君离是把我当做那位江姑娘来对待,我是不信的。"
银霜的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了下来。
"姑娘??"
"若他顾君离亲口这般同我说,我便信。"慕容妤站起身来,没再看银霜的脸色,她跪在堂中,想必五味陈杂,这样的滋味不太好受,"只是。他深知我是慕容妤,而非江玄女,你的这番猜想,怕是难以实现了,十年前的过往如何也都已经过去了,以当年的情感来诉说今日的事情,未免有些过于沉溺于回忆,一个人的十年会改变许多,成长许多,昔年之情倾注于感怀之中无可厚非,你家王爷的经历和沉淀,你想必比我清楚,他会否做下这样伤害彼此又无可挽回的蠢事情你心中自然也有定数,如今将要进宫,还望你能够收敛心神,切记得你同我说过的谨言慎行,莫记得错了。"
说完这话,慕容妤便朝着兰苑去了。
她并不怪罪银霜什么,也并不因此而对她有所责备,相反,她很能理解银霜的心情和挣扎。
长时间的目光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长时间的陪伴与相处落在一个人的身上,不想失去,害怕改变,恐惧未知。
占有往往伴随在情爱左右,她自己若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理不清自己的心绪,迟早会葬送在自己的手上。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回到兰苑后,最后一日,慕容妤只是自己休息调整,小刀随时带在身上,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出发进宫的当天早上,银霜背着小包袱在府门
分卷阅读4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