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自己是个笨蛋,连着好几天过不去心头的坎儿没出门见人。
今儿好不容易缓过口气出门散散心,打老远便瞧见了江玄子的马车,这一看便什么尴尬也顾不上了,想见他,身体不听使唤。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和勇气就上前拦了马车,随后便是熟练的钻车坐下,尽量忽略他张口就来的理法纲纪,在心头劝了自己一万次,忍住,定要忍住,反正这人也不敢真把她赶下马车去。
"街上走得累了,借你马车歇歇脚。"顾嫮左右拍拍江玄子车厢的陈设,一副仔细打量,将就能坐的表情,眼睛时不时瞥一眼正襟危坐的江玄子,看他一副想反驳又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几分。
两人沉默坐了会儿,顾嫮拽紧裙角,朝着江玄子那边挪了挪。
江玄子没动,也没说话。
顾嫮长呼一口气,抬起眼帘瞧江玄子:"江玄子,你以前同我说的话,可还做数么?!"
她目光炯炯,很是期盼他的回答。
江玄子楞了一下,从前说的话?
"不知公主指的是。。。"
顾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她多次明示暗示,江玄子都要揣着明白跟她装糊涂,可见是不想认了,跟着徐正去玉溪观两年回来,这人就跟内里换了个芯子似的,他心头有气,有怨。有恨,顾嫮都明白,也都理解,这么些年,虽然纠缠痴缠,却也从来没真的把他逼急了。
大多数时候,只是她自己一个人在跟自己赌气,跟自己发泄,又跟自己妥协。
折磨自己,让自己痛苦,是顾嫮能够想到的,唯一的替自己母亲向江玄子认罪的途径。
那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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