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用处,他现在还能怎么办。
楚伋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回了清晏舫,宴席已经散了,只有江东楼一人坐在琉璃窗前自斟自饮。
“你还知道回来。”江东楼咽下一口酒,乜斜着眼睛,眼角挂着笑意看楚伋。
楚伋见心藻已经不在,他转身想去寻她。
“站住。”江东楼醉醺醺地喝道,“你又想去哪?没规没矩的,过来陪我饮酒。”
楚伋背对着江东楼没有动。
江东楼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过来吧,今天是有些委屈你了。”
不管怎么江东楼怎么说,楚伋就是不动。
“你要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江东楼有些不耐烦。
“他们人呢?”楚伋开口问道。
“他们?你说孙福祥?酒足饭饱,当然就安排他去休息了。”
那心藻呢?楚伋想问,但如果他表现得太关心反而会连累她,于是楚伋依旧沉默。
江东楼见楚伋不过来就自己站起身摇摇晃晃走过来,搂住楚伋的肩膀:“还在生气呢?”
江东楼酒气冲天,楚伋皱起眉头推开他。
“哈哈哈……”江东楼大笑起来,“朝堂上你爹可把孙福祥弹得够呛,信国公孙大人在百官面前头都抬不起来,你说他能不恨你爹吗?我这样对你,只不过是想让他舒畅一下,你不要往心里去。”
“这个信国公欺压百姓,霸占良田,我爹没有错。”楚伋冷冷地说。
“话是这么说,可是为了这种事得罪信国公,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你爹还是差算了一筹,我这也是帮你爹一把,孙福祥虽是酒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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