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她吗?”心藻看着洛小铨说。
洛小铨带着笑意望天发呆,“这种外妍内秀的姑娘,可不好找,不过实话说,我勾引那些女子,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她们的夫君拿我不当人看,我又何曾对她们动过真情。”
“所以你不会回去找她。”心藻看着洛小铨说,“你劝我私奔,可你不会带她走。”
洛小铨笑出声来,“所以说你傻啊,我和红莺露水情缘,相忘于江湖,在一起浓情蜜意,分开也各自欢喜,这是聪明人才能做的事,你这么傻的人,还是早点想想怎么逃跑吧,省得一世后悔。”
临走前,洛小铨忽然想到什么:“对了,我看你在这太寂寞,我那还有些好玩的玩意儿,走之前留给你。”
“是什么?”心藻想不到。
洛小铨笑得越发古怪,“好东西呢。”
小胜一脸纳闷从伙房回来的时候,洛小铨已经走了,小胜说:“柳妈说今儿她没买活鸡,洛相公逗我呢?”
心藻摇摇头叹气,“这人说话没个准,不用管的。”
是夜月亮正圆,老爷又坐在戏台前听戏,脚下取暖的火盆烧得正旺,烘得浑身上下暖洋洋。
台上的洛小铨唱着贵妃醉酒,他为了动作不累赘,只穿着薄纱的戏服,一阵寒风吹过,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洛小铨的唱腔微弱地哆嗦了一下,不仔细听很难听出来,但洛小铨马上向江老爷那里投去目光,担心江老爷听出毛病来。
江老爷穿着厚厚的披风,他微微垂着头,闭着眼睛,似乎是太困乏,火盆又烧得热,江老爷已经睡着了。
洛小铨自嘲地笑了笑,心说,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