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斯城神色立马变得冷冽,关上了身后的门,“去哪?”
“回家!”温辛见到他这张脸,就气不打一出来,小脸气的通红。
她真的一刻也不想和她待下去。
“这儿就是你家。”傅斯城沉声,继续换着鞋。
“这是你傅斯城的家,不是我的。”
傅斯城皱眉,毫不留情的戳破,“那边已经不要你了。”
温辛非常有自知之明,“我是爷爷的亲孙女,那边就算不要你,也不会不要我。”
这小姑娘夹棒带枪的一席话,傅斯城不是听不出来。
“我可以给傅家挣钱,你除了花钱还会什么?”傅斯城冷冷地看着她。
温辛腹诽她以前为了筹学费生活费,每天要打三份工,什么都干过,除了花钱什么都会。
当然这些傅斯城怎么可能知道,他只会门缝里看人,将人看扁。
“别跟我和娘们一样磨叽,有本事让开。”温辛今天说什么也得出了这个门。
傅斯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小丫头太客气了,以至于她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他站直身子,双手撑着腰,眼里聚集什么,向她步步逼近。
温辛撸了袖管也叉腰,垫着脚,与他对视,谁怕谁。
瞧着她的样子,傅斯城冷笑一声,弯腰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
温辛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傅斯城架在了肩上,头朝地。
“傅斯城,你个禽兽,你放我下来。”温辛慌了,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傅斯城冷着脸,紧绷着下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