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城一入内,借着窗外月光一下便看见了温辛,她像只婴孩一样抱着自己睡觉,被子被她蹬到了脚边,大片皮肤裸露在外,场面有些不雅。
他抬起了一只手,向后轻扇两下,屏退了阿木。
阿木离开,轻轻合上了门。
傅斯城走到了床边,从上到下俯视着她,黑眸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邃。
清冷的月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照在了床边,温辛的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面纱,清丽脱俗增添了几分朦胧,傅斯城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了她的脸。
她的皮肤不仅白而且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引得他蹭了好几下。
指尖向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敢逃?
最后不还是乖乖落入他掌中。
他稍一用力,便能感觉的到温辛颈部的血管在动,她太脆弱了,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掐碎。
这种手感令他着迷,直到收紧的边缘处他才堪堪停住,松开了手。
他还不想让她死,至少不是现在。
目光往下,温辛的手上捏着东西,他打开一看,是一只木雕的兔子,栩栩如生,十分的传神。
他的唇边勾上了嘲讽的弧度,看了一眼她,转身去找温辛的衣服。
衣服没看到,傅斯城看见了摆在了桌子上的信,歪歪扭扭的字很丑,都说字如其人,这字是真的一点也不配她的脸。
温辛的这份信是写给许欣和陆湛的,信上她描述了这里的所见所闻,并说这的风土人情她很喜欢,重点是这里比傅家好。
傅斯城将这信放回了原处,不动声色地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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