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分布这样的情况,一、二靠号床窗,三、四床靠门,二和四双数在同一侧,所以这位新舍友的位置,实际上是聂雅的邻床。
中年大妈走到仅剩的一张空床旁边看了一会儿,企图找到编号:“宁宁,刚刚那个分寝室的人说你是哪号床来着,是四号不了?”
“是。”寝室门口有道门坎,不过这对习惯了不平路的霍宁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稍微用力使劲一推就进来了。
寝室里只有两个舍友在,另外一个东西还放在桌上,独独少了手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只转了一眼,霍宁就不动声色地把寝室现状给弄清楚了,操作着轮椅走到自家老妈身边:“谁让你非让我最后一天才来的?你看人家早就来报到了。”
“我这不是怕你在学校照顾不到,受欺负嘛。”霍母略有不满地反驳,颇为理直气壮道。
啧,瞧瞧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在学校会受欺负?这是点谁呢,怎么地,还怕寝室的人虐待你女儿咋的?
对这种特意隐喻的东西车非嫣向来较为敏感,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舔了舔上颚,车非嫣暗自留了个心眼:听起来这舍友来者不善啊,她得注意点了,免得雅雅被她欺负。
本以为聂雅是只小白兔的车非嫣就算脑洞再大,也是怎么也猜不到对方上辈子是位名正言顺的公主。从小到大各种阴谋论对方哪样没见过,冲自己来的,周围发生的,明里暗里都不少,这点小套路聂雅一听就知道。只不过她都习惯了,只要对方不犯到她手里,聂雅觉得自己还犯不着因为这区区几句话为难人家。
不得不承认葛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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