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咳嗽着,赶紧起身去帮忙端菜盛饭,同时还说“怎么不喊醒我,竟然都睡到这个点儿。”
林爱国脸上只笑,他说着“看你早上睡得熟,肯定是上高中累着了,多睡会儿也好。”
林北亭静默,林爱国就是典型的溺爱孩子型的家长。
吃饭途中,林爱国还是没有打消让林北亭继续去上学的劝话,他不是个强硬的父亲,只能接三连四的唠叨,温声细雨的给林北亭讲道理。
林北亭也只能用他只是暂时退学,等赚到钱了再去回去考学的话搪塞他。
吃罢了饭,林北亭依照原身主的记忆,从林爱国卧室抽屉隐藏的小暗格里拿出一卷钱,都是整票,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就是这一个家全部的财产了。
林爱国一看他拿了这么多钱带他去医院,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囔囔着说“我知道我啥个病,不就是肺结核么,不是啥大病,就是我身体抵抗力不行”
“那也去检查看看”林北亭强硬的把钱塞兜里,骑自行车带林爱国往县医院去。
1999年的云莲县落后得跟下面的乡镇没什么区别,只有横贯南北和东西的两条主干道,城市化进程几乎等于零,林北亭从县城旁边的小村庄一路骑车到县城最南边的医院,竟然足足蹬了半个多小时的自行车,等到下车的时候,把他累得呼呼直喘气。
“我都说不用来了,我知道我什么病”到了县医院门口,林爱国更退缩了。
林北亭干脆强行拉着他去相关科室看病,把他摁在患者诊疗椅子上,大概把他目前的病状说了一下。
医生是个约莫二三十岁相对年轻的男生,他眼角眉梢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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