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葵蹙紧眉尖朝陶二夫人摇摇头,陶二夫人咬牙干脆狠下心来。
陶荇确实年纪不小了,等陶葵的婚事定下来,也该给陶荇相看人家了。陶荇总不能还是这幅小孩子模样。天真烂漫只适合于未出阁的少女,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哪家的婆婆会希望自家儿媳妇幼稚无比,只会看你会不会持家,是不是贤良淑德。
想到这里,陶二夫人觉得葵儿说得对,不能再惯着荇儿了。
陶二夫人这下子打定了主意,冲陶葵点点头,随即真的不再管陶荇了。
陶葵见陶荇委委屈屈的样子,心里还是不痛快。同样是二房的人,陶荇总是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对二房的处境一定都不清楚,简直蠢到家了。
她捻捻眉头,也知道这次是她迁怒了,可陶荇确实该长大了。
陶玥却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人的行为,陶荇哭就哭呗,关她什么事情?她头疼的是,该如何不着痕迹地接近女主,顺便将她有所图谋份形象洗干净了。
一行人各有各的忧思,只有陶荇一个人哭得情真意切,只觉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至于陶老夫人听到钱府发生的事情,又差点气得厥过去。她厉声呵斥下人却安泰长公主府唤安泰长公主和陶妧过来,却被告知她们都没空,又被气了一回。
陶老夫人这下子是觉得哪里都不舒服,胸口像是憋了一团棉花,又闷又痒,重重地喘着气。
后院的陶国公世子夫人听到盛荣堂的下人要拿着牌子请太医,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些日子正是皇后千秋节,哪有这个时候请太医的?去给老夫人把府上供奉的随军大夫叫一个过去,两付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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