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捻着梅子青瓷盏,橙黄女儿红透彻清亮,随着动作旋转舞动,美极。他不好酒,只是等人这功夫品品罢了。
陡然傲梅阁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踹开,他循声望去就见他的胞弟瑞王阴沉着一张脸,死死盯着他。
看胞弟这张脸久了,他丝毫不惧,反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瑞王的衣着,骤然拍桌大笑:“你这是穿的什么!”
起身走到戚舒跟前,他轻轻挑起戚舒身上的深蓝粗布短打,凑过去嗅了嗅,一股潮湿味冲上鼻头。
他匆忙别过脸缓了缓,冲着戚舒摇摇头,“你这是从哪里偷来的下人衣裳,也太不拘形象了。要是让别人看到该怎么想你?再说阿妧一个姑娘家,你怎么能捂着嘴就掳走呢?要是让姨母知道了,你可怎么办?你……”
戚舒听他啰啰嗦嗦的,就头大如斗,拧起眉头抿紧薄唇,抬手揉了揉不疼的太阳穴,以望打断话唠大哥的唠叨。
不出所料,爱弟如子的太子马上停下了话头,拉着戚舒坐到一旁,眼含关切:“怎么?又疼了?这两天不是好转了吗?早知如此,大哥就不应该把你一个人扔到长公主府的。”
说着又觉不对劲,“阿妧虽说性子有些强,可到底不是不饶人的性子,难不成她招惹你了?”
眼见话唠大哥从一个话坑跳到另一个坑,戚舒也不得不开口,“跟她无关,只是你吵得我头疼。”
太子闻言微愣,这才意识到自家弟弟又在冷面吐槽。
他抬手猛拍了下戚舒的肩膀,啧啧做声:“你真的越来越不可爱了!想当初你小小软软的,跟个沾了霜糖的汤圆似的,看着就让人想戳。哪里像现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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