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嘴。明明事情已经解决了,偏偏婆母又冒了出来。
“娘,你……”
“呦!钱老夫人,你说清楚,你骂谁呢!”安泰长公主登时竖起眉头,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还是被倒打一耙!
陶妧倒是没心思听她们的争吵,而是呆呆地看着柴辞笛。
高耸的颧骨肿得油光水亮,脸上也被挂了几道伤痕,三角眼也肿成一条缝。原本装风流的折扇被撕得只剩扇骨,插在他的后颈,活像一只褪了羽毛的孔雀。
还有原本尚算新衣的玄色锦衣袍子,也成了破破烂烂的乞丐衣。
这哪里像是栽进了花丛,分明是被人□□过了。
柴辞笛不会是想陷害她吧?也不至于这样吧……
钱老夫人是如今钱大人的嫡母,只有柴辞笛娘亲这么一个亲生女儿,看见柴辞笛这般模样,哪里还记得什么身份尊卑。
她抱紧怀里的柴辞笛,老泪纵横,“即使你是长公主,也不能这般欺负人!你看看将我们辞笛打成什么样了!今儿你要是不给个说法,老身就去找圣上要个说法!”
安泰长公主冷笑:“不用你去,我让人抬你去!他自己没皮没脸,活该挨揍。”
话虽如此,可这黑锅,陶妧不背。
她扯扯娘亲的袖子,高声道:“娘,我可没揍他,谁知道他这般心狠手辣,竟然搞成这样陷害我。”
“你这小娘皮,我撕了你的嘴!”钱老夫人哪里受得了陶妧的说法,撂下柴辞笛就想扑过去撕扯陶妧。
谁知,她刚起身就被柴辞笛死死拽住,“外祖母,不是她!是一个男子,说看不过我放浪惊扰女眷,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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