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抓药而已,其他的真不懂。他连忙向着里间喊道,“陈大夫,快,跟我出趟诊。”
陈大夫撩开帘子,露出个头发胡须一片花白的脑袋,“我去就行了,你跟着干什么?”
“我……”谢应黎绞尽脑汁找借口,最后找不到,干脆不找了,“我想去!你别管!”
姑娘人生得瘦弱,走起来却飞快,一手抓着谢应黎,一手抓着陈大夫,步步生风。陈大夫一把老骨头险些散架。
姑娘的家坐落在半山腰上,二层的小竹楼外围了一圈篱笆,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清雅。
三人进了屋,只见床上躺着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额头上敷着一条冷毛巾。
陈大夫走过去想为他号脉,谁知刚轻轻搭上他的手腕,他就瞬间睁开了眼。
谢应黎有些诧异,因为此人刚闭着眼睛还不甚明显,如今乍一睁开,谢应黎发现他眉目深邃,鼻梁高挺,根本不是中原人士。
谢应黎又扭头看向一旁的小姑娘,这一细看才发现,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对于中原人士来说,似乎确实有些过于大了,只不过不似床上的男子那么明显。
陈大夫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医者仁心,无论是哪国的人,病人总归是病人,他只管看病就是了,“你醒了?你病了,我在为你号脉。”
那位男子瞥了小姑娘一眼,这才放下心,缓缓说道,“不过是染了风寒罢了,是我这小侄女小题大做了。”
陈大夫细细为他把过脉,“你这风寒有些严重,怕是得多吃一阵子的药了。”他说着又开了方子,“厨房在哪?我去先给你煎副药喝下,起码把高热褪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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