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胳膊。
小萍终于忍无可忍,语气不善道:“钱小姐,我家小姐不习惯于陌生人太过亲近。”
她刻意加重的“陌生人”三个字,让钱若青有些难堪。
钱若青正欲发作,却被身后的婆子扯了扯衣袖。
张嬷嬷立即对着小萍大骂:“没规矩的东西,家里就是这样教你的,再这样下次可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小萍正要委屈,忽然想明白了张嬷嬷口中指桑骂槐之意,立即跪下认错,顺着张嬷嬷的话说:“是奴婢眼皮子浅,奴婢知错。”
这就是张嬷嬷留下小萍的原因了,这丫头虽不及小荷沉稳,但是机灵护主,正好用来对付钱若青这种,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这话连小萍都品出味来了,钱若青也不是个傻子,她脸色瞬间红一阵白一阵的。
可是贺谨雨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完全无视她数次投来的求救目光。
钱若青正满肚子的气无处发泄,马车却突然被人拦住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外面撕心裂肺地响了起来。
钱若青终于逮住了机会,她立即掀了帘子破口大骂:“什么狗东西,也敢欺负到我头上。”
这话让钱若青身后的婆子脸色一变。
方才贺谨雨的下人再骂,那也不过是下人失礼,而如今钱若青不明指向地一通乱骂,就是钱家对贺家的不敬了。
更何况,贺家是什么家世,岂是钱家一个小小员外轻易惹得起的。
她几次欲拦,却怎么也拦不住。
钱若青此时正恨着她方才不帮自己说话,哪里还肯听她的。
贺谨雨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