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动负债那栏数字太大,属于风险过高、没有任何还债能力的一家“公司”。
叶青算完最后一项,关灯睡觉。
辗转反侧。
她,叶青,超级渣女,一声不吭甩了程惟知,还用人家教的知识混了三年,却没有任何能力去还情债。
今天程惟知是从售价不菲的深色商务车上下来的,那是大公司董事的标配。
叶青裹着被子有点骄傲,程惟知一直很厉害,自己当初就觉得,他在那家小风投太屈才。
或许,他已经是前途无量的投资界新星了吧。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重逢以后你还是狗如当初。”
或许,只有她是狗如当初,甚至不如当初,而程惟知早远胜当初。
叶青决定吃半颗安眠药。
明日恶战,今日不宜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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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六点,叶青醒了。
欠债催人奋进,一百亿逼得赖床小公主三年不赖床。
叶青穿上一套穿了很多次的黑色西装套装。
这是她当初在瑞士处理五叔叶敏达后事时买的,她每逢大事都会拿出来重穿。
好似一种神圣的祭祀。
战服齐全,准备出发。
她带上文件,先去楼下看奶奶。
“张阿姨,奶奶吃过早饭了吗?”张阿姨一直负责照看奶奶。
“吃过了,七小姐,老太太昨晚起夜了好几次,您看要不要去欧医生那儿复查?”
叶青在孙辈里排行第七,就算叶家如今散得几乎不剩人,张阿姨还是习惯这么称呼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