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陛下不会下来赐婚旨意。”
容澈被她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长孙姑娘……大姑娘,我是真想帮你,要不然当初在江南,我何必多此一举告诉你会死的结局。”
“我完全可以不管呀,干嘛要给自己揽这么一个麻烦事。”
他也有些气闷,想帮是真,也有利用来京的心思,同时他也撒谎了,他并不知道她会嫁给谁。他一直都欠她个人情。可容澈也清楚,他们的敌人是太子,是皇权。和皇室比,世家公府就是鸡蛋,鸡蛋还妄想砸石头?
长孙瑾也知道世家斗不过皇室,也知道容澈的难处。
品行端正,温润如玉的太子会导致她的死亡,还是那般凄惨的死去。
这样的预言,在看见邵明渊的时候,她确实会觉得不可思议。
他看着不是那样无情无义之人。
愣神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