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的窗子。
长孙瑾姐妹当初被父母亲留下的时候是叫她们来年春暖了再返京,姐妹两个从秋天给老夫人过完寿,送走了父母哥嫂,在江南同二房过完了新年,雪色褪去,初春缓临。差不多准备再停留一月,待到三月中旬返京,但是现在因为邵明渊,长孙瑾已经等不到三月中旬了。
容澈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老夫人对他极其信任,只要他开口,阿瑾阿月两姐妹就能提前回京。
他打着包票,明天就去找老夫人。
亥时初从梨香居出来时,妹妹那屋已经灭了灯。她带着含霜从小门悄咪咪的往客房走,好在夜深也没人出来。与容澈商讨完,带着含霜原路返回时,她看见了前头灯笼的光芒,刘姨娘神色慌张的走在夜色中。
长孙瑾赶紧拉着含霜蹲下,看着那伙人越走越远。
“那个方向……似乎是太子一行住的客房。”
“刘姨娘是干嘛去的?”
黑暗中,她与含霜默默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