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还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找她麻烦。
她这几月在二房这里憋的久了,跟含霜也抱怨过,在这边束着这里,不痛快。
很快就绕到了后面,这面有扇窗,推开看一看就知道容先生是不是在睡觉了。她有点久违的小兴奋,蹲在窗棂下面,指尖小心翼翼在推开一点窗子,还没来得及下步动作,她就听见了脚步声。
“奇怪,我明明关了窗呀。”
是一个少年清澈的声音,长孙瑾愣了。
少年人还在自言自语是不是起风了,窗子被推开的一刹那,蹲在下面的长孙瑾对上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长得俊秀斯文的少年人的眼睛。
那一片垂在地上的樱色,看不见不是他瞎就是故意装瞎。
四目相对,时间静止了一瞬。
白衣少年在她开口质问是谁的那一刻,弯下腰捂住了她的嘴,紧接着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少女拖进了窗户里。
关窗。
事情来得太突然,容澈来不及多想,她要是叫出来一切都完了,万般无奈之下才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