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初见,念夏这名字倒是应景的很。”
“六宫诸人,皆为虚空,唯卿卿,是朕心上人。”
小剧场:
念夏知道历史上的弘历审美俗的要命,也知道他喜欢在所有自己喜欢的书籍字画上盖上私印。可二人自小相识,别说是他的俗气,就是私印,念夏都没见过几次。
直到二人大婚那日,红绸遍地。她被人一路引着进了新房,盖头掀起,看着屋子里“五彩缤纷”的瓷瓶……
“四爷不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新婚之夜,念夏左手指着屋子里的瓷瓶,右手指着自己大红寝衣袖口上形如某人私印的小小刺绣,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止想将私印印在卿卿衣上,还想印在卿卿心上,这样可俗?”
念夏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这样俗气一点好像也挺好?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二天
今日不只是宋予舒来靖的日子,还是宋国前来谈合谋之事的日子,京中凡是皇亲国戚或是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可带起家眷进宫参加大宴,而庆阳公主正是这个时侯带着程南语进了宫的。
这会儿刚过正午,宫中大宴还未开始,庆阳公主带着程南语进了宫就直接去了太后娘娘的兴庆宫,路上一贯安静端庄的庆阳公主与平日完全不同,反而是拉着程南语不停的讲一些宋予舒小时候的事情。而程南语因为小时候那件事心有余悸,所以对这位兄长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可看到母亲激动,自然也不会打断她的热情,索性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兴庆宫,程南语看着母亲着急的先她一步进了殿内,立马就垮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