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年下来也有不少银子可得。养活简家这一家子绰绰有余。
可是,她若是拿银子出来贴补家用,会不会伤了简玉珩的自尊心?他那么一个芝兰玉树的人,怎能容忍妻子出钱养活一家人?这样想着,苏樱雪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正好与他看过来的视线对上,偷看被人发现什么的最尴尬不过。
苏樱雪两颊爬上红晕,飞快的低下头。并没有发现身边男人微微翘起的嘴角。
烧饼
用完午膳后,众人便各自回房。
简玉珩成亲这几日,是告了假的。他恩师不情不愿的允了他四天假。这若是在春山书院读书,他的假期恐怕会宽限几天,以苏山长当人岳父这层身份,给他批个十天半个月的假期再正常不过。
可惜简玉珩与通州其他才子不同,他不在书院读书,跟着如今的恩师,前太子太傅王宗裕学习。
几年前王宗裕告老还乡,隐居通州,这么些年来,唯得了简玉珩这么个徒弟,自是管的严。
也怪简玉珩天生是读书这块料儿,且勤奋好学。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简玉珩学习得很快,并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是以王太傅倾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