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别人的流言蜚语,委屈了孩子?”
流言传得她女儿无德无才,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
别人不了解,他们两夫妻再清楚不过,女儿性子只是备懒了些,却处事通透,心胸豁达。琴棋书画虽不能样样精通,但单书法一项的造诣已高于他父亲苏山长。
至于说她女儿容貌丑陋,就更属无稽之谈。她女儿是懒,懒得见客,懒得出门。以至于这一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旁人看不见总是猜测纷纷,这倒竟成了他人诟病女儿容貌的把柄。
随便一阿猫阿狗当然不能娶他苏毅之女,可眼下通州知根知底的人家里,竟真没有那么一个合适的人选当他女婿,除非……苏毅灵光一闪,脑海中出现一剑眉星目的青年,眼睛闪了闪,沉默半响,才道:“倒是有那么一个人选,配雪儿再适合不过!只是……”
苏夫人抬起头,看着丈夫犹犹豫豫,不好张口的模样,再细想一下通州这几年有些名气的适龄年轻人,她心中大抵猜到丈夫心中人选。多年夫妻培养的默契,她问出了口:
“老爷说的可是,临安郡通州府――简玉珩?”
简玉珩这号人物,柳玉翠早有耳闻。这是个在寒门学子中极富声望的学生。他以临安居士为笔名,写下《针砭》、《论政概要》、《山海》等多部辩论性作品,风靡整个学子界。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