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深一直在激怒阮骄,他俩吵一架,他就能顺理成章出去了。
但是阮骄,不按他的套路来。
‘狗男人我今晚就要恶心你!就要跟你一床睡,你要敢把狗爪子伸到我身上,今晚就让你血溅三尺!’
“阿深,我知道你嫌弃我,可是我的手受伤了,要不你帮我洗?”
说罢还要举起被周深包的厚厚的手。
周深:“……”
周深怎么会。
“阮阮保证就今晚这一次不洗澡,你快来呀!床上可舒服啦!”
周深抱着被子,决绝地说:“我睡地板。”
阮骄怎么会允许!
“老公!”
周深:“!!!你小点声!奶奶在隔壁!”
阮骄哭哭啼啼地说:“今天白天还好好的呢,晚上你转脸就变了,老公你就是嫌弃我,我要去和奶奶说!”
“……你冷静一下!”
阮骄作势下床,周深害怕她真的要去和奶奶说,毕竟这女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周深把被子往床上一放,“我在这里,我不出去,行了么?”
阮骄转瞬间喜笑颜开,殷勤地给周深铺开被子,心里嘚瑟,‘对付狗男人还得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人话简直听不懂。’
周深看着阮骄殷勤地样子,把两个人的枕头摆在一块,觉得自己离死亡之神从没有这么近过。
——
“老公,关灯吧~”
阮骄第一次和周深躺在一张床上,洋溢着该有的“喜悦”,
按理说这时候作为一个终于把男人拐上床的白莲花,应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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