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着方向盘的手,注视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小小身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老魏呢?怎么没回来?”
“应该快了吧!佟老师好像有话儿跟他谈。”
翌日傍晚,酒吧里只有两个女人在。
“哎呀!我的戒指掉马桶里了。”樊樱桃匆匆忙忙地从前厅的洗手间里出来。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叫通渠师傅过来。”虞瑾拿毛巾擦了擦手,从裤袋里摸出手机。
“诶!马上就营业了,等工人过来,起码得半个小时吧!”旁边的女人制止了她。
“那怎么办?”她蹙眉。
“你帮我!”
“我?”
“对啊!老五说了,你什么都会的啊!我付钱,双倍。”漂亮又风情的女人眨巴着大眼睛。
“3倍!”
“好啊!成交。”
虞瑾戴上长款的橡胶手套,3只一次性医用口罩,硬着头皮在“柠檬黄”的马桶里掏摸着,十几分钟过去,却什么也没捞着,还把她急出了一身汗。
如若不是缺钱,谁愿意遭这个罪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