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之前好。”
“这段时间查得严,还请宙哥多担待,下个月给您连本带利补上。”
“不用了,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这不安全,被盯上了。”
几个男人听了面面相觑,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了,每一个都比梁宙的年龄大,动动脑筋就能猜到梁宙的真实目的,于是毫不客气的揭穿,一声宙哥叫得无比敷衍。
“前几天的清查我们都听说了,全市就属您那花样多,偏偏您那什么事都没有,要说您白道没人我们老板可不相信,被盯上也不大可能吧,老板只信任您,目前还没比您更让他满意的,所以宙哥您……就好好收钱吧。”
人一走,几十公斤的粉末被掀翻在地。
后悔
此后几天,黑市死一般的寂静,往日暗巷里靠在角落里低声吆喝的小青年都没了踪迹,白天隐藏在光鲜亮丽外表下的瘾君子们求助无门,叫苦连天。
型三儿把“那边”告诫的消息递到梁宙跟前,三道抬头纹里夹满了汗,“宙哥,货、货呢?”
梁宙坐在转椅上背对着型三,不答反问:“你还记得夜总会是怎么开起来的吗?”
那时他和型三儿穷途末路,少年的热血被一次次泼灭。
梁益州对他的“历练”过了头,几乎所有用人单位都对他拒绝录用,于是梁宙起了自立门户的打算,可是启动资金在哪?
事实证明,来钱最快最足的只有危险行业。
型三儿不说话了,在压抑的气氛里回忆往昔。
椅子后面的人这些天都是颓靡的状态,懒懒的靠着,烟一根接一个,嗓子都被熏得沙哑,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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