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到我毕业了也完全不可能完成吧?从专注的状态转醒之后,她猛然感觉到了有巨物在胯间微微向上顶弄。
烬将军的呼吸粗重,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被察觉之后愈发僵硬,但是那勃发的孽根不仅没有消下去,还是在一抖一抖地,像是挑衅。
“那个……”她有些迟疑地开口,想问问看这位将军接不接受性行为的方法,如果可以接受的话,用她的大量精神力一下子冲洗干净也许有用。但这位将军也许是洁癖?不然为什么之前治疗的人没有尝试过呢,以至于他都没有开口要求过她。
但将军却带着些尴尬地回应:“很抱歉。我一直以为我是不举……”
“诶?”
“但是你好香,”他把头埋在施若涵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帮帮我……”他索性更加用力地顶胯,好几次蹭过敏感的小豆豆,让她一阵哆嗦。男人的肉棒原来是这样吗,头部是不可思议的软,像是棉花糖,但是柱身却那么硬,每次剐蹭过敏感点都觉得快感如浪潮。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细弱如同奶猫叫,男人受到了鼓舞,顶弄得愈发凶狠。淫水在连绵的刺激中流淌的格外嚣张,怕是连将军都搁着衣物感受到了湿意。
男人有些急切地解开皮带,另一手把她的裙子上撩,带着点胡渣的粗糙下巴就蹭在了嫩乳上,大口一张含住了一边奶头,舌头配合着吸吮的动作打圈,带来的快感实在不可思议,像是意识都要从这点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