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本来排队时还觉得之前那些人的表现过于夸张,真轮到他却觉得光忍耐声音就已经十分艰难。胯下的阳具硬的已经贴上了小腹,脑子里一片混乱,浑身的血都向着那根肉棍涌去,马眼漏出的先走汁已经濡湿了内裤,连外裤都印出了一片水渍。眼边不自觉泛了点泪花……太磨人了,越离高潮就一步之遥就越是觉得空虚难受,只想要好好释放。
就在施若涵继续玩弄人家的脑子的时候,墨笙无声地走到她的精神仓后面,双手后背,弯下腰在她耳边用那种带着暧昧的声音说:“施若涵小姐,后面的人还等着呢。”
几缕墨绿的发丝垂在施若涵的脸侧,本应是绕指柔,但她一瞬间就觉得如坐针毡,敏感的耳朵被突然的热气袭击了,她除了浑身起了点酥麻之外后背又出了冷汗。也就是这么一激,精神触角一抖,竟有些过于用力地直接撵在精神网最敏感的区域。
白佩脑中突然被染得雪白一片,之前堆积的情欲似乎都找到了发泄口,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整个裆部都被濡湿,就连外部都能看出点点白浊,最接近马眼的地方甚至有好几滴精液要落不落的。
施若涵回应那个蛇一样的男子:“抱歉。”
后者眯起了金色的眸子,享受着女孩身上令人目眩神迷的香气:“没事,下次请注意。”
感受到墨笙老师走了之后,她又松懈了一些。有些强硬地把少年的脸扬起来,他才刚刚那么用力地高潮过,雪白修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