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来回拿东西,把那位三伯送出了门外。
苏启很懵逼的看着这一切,啥情况啊。回想了一下,我不是出车祸了吗?这里是哪里?
“滴滴滴......原主记忆导入中。”
忽然间响起一道略带机械的声音,苏启脑袋微微眩晕,随后梳理了多出的一段记忆。
平躺在床上,回忆完记忆的苏启表示,这真不是我,我可做不出这种事情。
这个人名字也叫苏启,从小生长在苏家村。父亲是个秀才,在村里也有些威望。只是在去赶考路上水土不服,落榜不说还大病一场。回到家里只能靠每天断断续续汤药供着。由于身体不好,家里也没有银钱支撑,苏父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这个独生子身上,从小培养他读书。
奈何他自小就耐不住性子学习又贪玩,十来年的督促也没有考上一个童生。父亲去世后更是家道中落。母亲老林氏本是农村妇人,本身也没什么大见识。加上重男轻女的思想,对他这根独生苗很是宠爱。父亲死后更是没人能约束,成了为祸乡里的二混子,整日偷鸡摸狗。
年龄逐渐大了,既没钱,又是个混子。也没哪个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他。那段时间老林氏急的嘴角都燎了泡。最后还是做主,把他小妹嫁给了杏花村的李拐子。换来的聘礼给他娶了个媳妇。
说嫁是好听,其实也算是卖了过去。
刚开始娶了媳妇他还觉得挺新鲜的,小俩口也是好了段日子。可惜没人约束,新鲜感过去便又故复萌态。这一来二去竟然和村里的刘寡妇好上了,刘寡妇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还是刘寡妇没银钱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