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余家夫妇赶紧护着阿俏向道边让去。为首的锦衣公子已经纵马而过,却突然勒住了缰绳,调转马头看向余七的背筐,用马鞭指了指:“那只锦鸡可是活的?”
余七见来了生意,赶紧上前两步:“回公子的话,是活的,这是小的刚刚在山上发现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品种,又好看又机灵,费了小人一家好大的劲才捉到的。”
锦衣公子使了一个眼色,立刻有随从丢了二两银子到余七的背筐中。那随从长鞭一甩,就轻松的将那只罕见的金丝羽冠红毛锦鸡捉在了手中。
余七连连道谢,又带着妻女向后退了几步,摆出让行的意思。
那锦衣公子却不肯走了,目光盯着把自己整个缩在余娘子身后的少女,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凭他阅尽千帆的眼力,他一眼就可以断定,那带着面纱的少女必定姿色不凡。最吸引他的,却是那双清澈如水,不染一丝尘埃的双眸。
阿俏的身子有些弱,哪怕选了这条好走的路,她也早就有些吃力了,被人半路拦下之后,她便安心的躲在余娘子身后,趁机歇口气。
她想起在那个老猎户家醒过来时,他们老两口总是笑她太娇气,多走几步路也要哭鼻子。那时候,她总是会不自觉的喊“哥哥”,却拼了命也想不起来哥哥去了哪里,长什么样子。
“哥哥,脚疼。哥哥,要抱抱。哥哥,阿俏好怕。哥哥,……。”
每一次脱口而出后,发现再也无人回应,她都会哭上一场。
如今一年多过去了,她早就不是那个病中醒来,发现自己忘记了过去,只知道害怕的哭鼻子的小娇气包了,如今,她甚至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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