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纯真,仰头望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坐在沙发里的身影娇小得像是一只小猫,可怜又可爱,让人感觉仿佛连大声说话都会是一种罪过。
季北的神色有了些自己也未察觉的柔和,语气却还是散漫的:“又干嘛?”
阮乔也不知道她想干嘛,但就是有种不想让他就这样走掉的感觉,感觉很不甘心被他这样冷酷地拒绝掉。
季北看了眼透着几分执拗神情的少女,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坏坏的,拉住了她的手腕一拽,便将她拉了起来。
他搂住她的腰低头看她,距离很近,呼吸洒在她脸上,声音低沉懒散,很不正经:“如果你非要我留下,我也不介意陪你睡,怎么样?”
他应该是觉得这样就会吓到她?
阮乔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仿佛在研究他的想法似的,没有羞怒,也没有生气,却认真到有些乖巧地说:“好啊。”
这下愣住的是季北,此时他和她的距离很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漆黑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