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弄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实验品的!现在我连家都没有了!”
宋岑一下毛骨悚然,手臂上的毛发都立起来了。
“你说什么?”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倪晚,“你再说一遍!”
倪晚却再也不想理他,扯过靠椅后面的一条毛毯,将自己蒙头盖住,蜷成一团,拒绝一切交谈。
宋岑:“……”
脾气竟然比他还大。
他看着毯子里鼓起那个小脑袋,像个逃避现实的笨鸵鸟,眉心拧了拧,忽然又觉得有点好笑。
但他忍住了,“你想找这个叫巩琴的人做什么?怎么不直接在系统里查一下她的资料,也不必白跑这一趟。”
“对啊!”倪晚忽然掀开毯子钻出来,眼睛瞬间恢复神采晶亮,“我不是有系统吗,可以用系统查呀!我真是笨!”
倪晚在心里默念两遍妈妈的名字,发现脑中那个无形的信息库里瞬间跳出来几千上万个同名同姓人的个人档案,让她看得眼花缭乱。
奇怪,为什么她看宋岑的资料时就没出现这样繁琐的情况呢?
难道是因为她将宋岑的名字和脸对应在一起检索,所以才直接精准得到了宋岑的资料?
倪晚又试着在脑子里构画妈妈的面容,果然,那成千上万个叫‘巩琴’的同名人档案瞬间散去,只留下一个跟她脑中面容一致的那个。
巩琴:女,56岁;离异;中国;曾于1998——2010年任育山中学高级教师,后移民美国;国外履历不详。
不详??
“没了?”倪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