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相当于默许了他的位置。
林郁青闻言眸光微微一亮,俯身行叩礼:“小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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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今日似乎心情格外好?”鸢尾院中,观棋清亮的声音响起。
“是吗?”林郁青手提水壶给花枝浇水,并未抬眸。
“当然!”观棋点点头。
平日里的林郁青虽也不曾冷着脸说话或呵斥下人,却始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恍若高高在云端的仙人。
不像今天,他举止言辞恰似春风和煦,有了几分人的温度。
“公子可是有什么开心事?”观棋问。
谁知林郁青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向他:“观棋,记得你说过,你娘亲是秀才?”
“的确,公子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可曾识字?”
大洛男子没有入学的资格,但家里有个读书人,耳濡目染应当也是会的。
观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致认得些字,公子有什么问题吗?”
“那能不能劳烦你…教我识字?”林郁青问。
前些日子他虽说在书房跟着林葳蕤练字,可终究学得不多,又没有专门的老师指导,不知何时才能真正学会。
思及至此,林郁青提着壶把的手捏紧了几分,他想,自己应该努力去追赶上她。
不论将来如何,先做好准备,应当不是一件坏事。
原来这便是有枝可依的感觉,林郁青长舒一口气,抬头看向湛蓝天空中飞过的鸟儿。
上天难得垂怜自己一次,他也终于跟这些鸟一样,有了一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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