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惭愧地低下头:“属下无能。”
沉默半晌后,杀手又道:“那谢家长女并不似表面那般纨绔浮夸,竟然身手利落,足以以一敌二,且她身边还跟了个不知谁家的人,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殊死反抗。”
“是吗?”被称作主子的人轻声问,带着意味难辨的低哑,“那她就这般放你二人回来了?”
说到这个,两个杀手想起来了:“谢韵之叫我们回去告诉她二妹,想要她的命还早了点,想必是将我俩认作她的人。”
说罢,杀手齐齐低下头:“还请主子恕罪。”
修长手指轻轻拨开棋桌旁的珠帘,女子走了出来。
她长身而立,衣着花青色缀孔雀纹锦缎袍服,随着她款款走来的动作,裙摆迤地铺散开。
到了两位杀手前,她微微俯身,红唇轻启,看似弧度上扬,吐出的话却犹如地府中恶鬼索命:“你们的任务是去杀了谢韵之,而现在她却说要她的命还早了些,完不成任务的人,留着有何用?”
此话一出,两位杀手俱是脸色一变,不住地磕头:“还请主子饶命…属下下次一定…”
“没有下次了。”女子倏地起身,眼底一片寒意。
已经被磕破的额头血肉模糊,两位杀手面色苍白。
他们自幼是被豢.养的杀手,生来就是为主人做事,主子便是他们无法抵抗的天,现在主人要他们死,二人皆知求饶无望,倒不如早些自我了尽留个全尸,咬破藏在牙根后的毒药,不一会儿便毒发身亡,皆是瞪圆了眼唇角溢出鲜血倒在地上。
二人一死,不用吩咐,便有藏在他处的暗卫出来处理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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